看了高寒发的那个筋菜,我忽然间很想吃家乡挖的野菜。中午本来想看图片写文字,可是有些健忘忘记了我的蜗居要交房贷了,又要跑银行一趟,真弄不明白为什么银行天天有那么多人,而且很多都是要存房贷滴, 就这个地方,这么多人做了奴隶,要排那么久的队,前台的又都是一些阿姆,没一个帅哥美女给养眼一下,在这里咒一下自己,该死的现实主义,当初不买房多好,还要累赘那么多年。回来的路上,又见一老太婆挑着一担野菜在卖,叫不出名字,问她多几文一把,她说两块钱三把,我一下买了四块钱,一小把滴,真合适晚上打火锅,说到这又郁闷了,这 火锅吃的我满脸都是豆豆,虽然有人打趣这样才是青春无敌,鬼知道我是有豆没青春。悲哀一下,拎我的野菜回家。
小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个季节,下了雨, 田间就会有很多野菜,像那个筋菜可是遍地都是,我们提着一个篮子就下地捡。全部是掐要上面的一节,嫩嫩的,家乡的村边还有两条河,冬天一般为干沽期,和小伙伴们就钻到河里沿着河走,采到不少的阙菜。心情好的话顺便在河边的地上叠上几个红薯窑,把火灭了把窑给打了就可以在河里某一个地方一起躺在草地上。一觉起来,红薯就熟了。那一股味道,香完整个村弄。
小的时候经常去采野菜的伙伴就是艳娇了,可惜的是我们现在已经很难有这样的机会,加上Sophia,以及几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小伙伴,都已经各奔东西,前几天在艳娇位于郎东的豪宅里,我和她说今年春节我们一起去叠红薯窑,她说好的,然后去河边那里叠,我们还要下到河边去摘野菜。
拿着菜回到家里,奶奶教我们剁碎了打汤吃,筋菜最好吃的作法就是打汤。如果条件好,有一点点的碎肉剁下去,更为人间美味,但是小时基本上是享受不到这个美味的,偶尔的有,也是因为哪一家有红白事了,去打包回来的肉。筋菜的味道很鲜,又很清凉,估计也去火吧,小的时候特爱吃。
阙菜的吃法也有很多可以炒着吃,不过印像当中奶奶所有的菜都是煮滴,她的这个饮食习惯一直存存到现在,好歹我三十岁了 ,她还是用这个方法做菜,前一段买了一点肉和油果给她,因为赶着做工,叫她自己做了吃,结果她做好了叫我一起,我发现把我买的所有的配菜和肉都一锅熟了。不过想来也没有什么可笑,因为我竟然发现也挺好吃的。真对不起我这个美食家的名号啊。
我家在村边,从我家走到河边有一段路,那里可是遍地是野菜啊,土野麦菜,还有雷公根,白花菜,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,隐隐约约记是野麦菜奶奶在煮的时候因为我们嫌苦,她爱把玉米粉拌了一起煮,然后我们就抢着吃 。
如果不放玉米粉,那就得呖掉苦水,即把整棵都煮过,然后再捞出来,再重新煮第二次或者是炒。现在吃的话估计我不会再呖苦水了,我会直接的炒,苦才清火,呵呵。
雷公根热天的时候我经常跑到街边一卖凉菜的老头那里买来喝,两块一杯,可以去火,然后在某一次回老家,见到村边到处都是雷公根,我捨了一篮回城里,整锅给煮了,然后拿冰糖来镇。分瓶装好,放冰箱。一日在群里不小心说漏嘴说我有一堆这玩意,群里炸开了锅,当知道是野生的自摘的雷公根,纷纷下单。那个要一瓶,这个要一瓶,要说要清肠的。有说人美容的,有说要去火的,有说是增强抵抗力的, 为了这个,我在那天买了一件十二瓶的矿泉水,把水都倒到一碗里,拿水瓶来装雷公根水给他们。想想价钱都可以跟一瓶水一样了不过换来的东西也不少,有一些友人来要雷公根水的时候,顺便拿蜂蜜啊,酸梅酒来交换,要知道蜂蜜二十块一斤,酸梅酒六十一斤,不过话说回来,友情是无价的,就冲着我去买一件水来拿瓶子,就可以看出我的友情,哈哈。
还有一样东西,不知能不能称为野菜,就是下雨后,后山的石头上从地野冒出来的像是木耳一样的东西,我们土话叫土蘑菇。那玩意如果拿来跟玉米粉一起蒸,再放一片黄姜叶提香(拿纸来擦一键盘先,口水流了。)
山里还有很多的野蘑菇,但是母亲担心我们乱采了有毒,不让我们去摘,现在想来母亲还算是一个比较懂得教育的人啊。
现在常去饭店吃饭,也经常会点野菜吃,但是郁闷的是,怎么吃放再多的肉,也找不到儿时的那一种感觉了,也许,感情,才是最好的菜味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