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夏天异常变得炎热,自己的心情也随着天气的变化变得烦躁起来,不知是因为天气的原因,或者是因为,我思乡了。
很久不回家了,天天踏着这水泥马路,听着不是自己乡音带着城市水泥的音调,在这个不是自己乡土的地方买了房子却没有乡亲的地方生活,总是感觉自己的心灵没有寄托。但是日渐忙碌,终究没有抽出时间回家。或者,这也只是一个借口,自己没有办法衣锦还乡,也只能在外面苟活,但是,真的很想回家。这是一种很剧烈的矛盾。
其实自己生活的这个小城,离自己的家乡并不是很远,就那么几个钟头的路程,新添置的房子刚好就在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,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忽然的听到火车长鸣进站的时候,心就会特别的揪痛,想着这个时候应该是许多归家的人,回到了家,或者是许多游子,又将离开自己的家,又一次远行。每每这时,自己就更会想念自己的家乡。
那天下午,在另一个城市的表哥有事回老家,到我家门时,打了一个电话问要不要一起起启程,但是晚上就要返城.按奈不住思家的心情,欣然同意一起前往.
家乡在深山里面,回程中需要经过很长的一段山路,岖崎而惊险,如果除去路境的险恶,沿途的风景都很好,连绵的山,连着,早晨的雾把所有的高山都连起来,天气有点蒙蒙的暗,更是美丽.表哥在城里过得不错,一路的闲聊城里的趣事,然后不知不觉的聊到了老家,以及小时的趣事.特别记得的是村边的那两条河.
家乡的村边,有两条清清的小河,河边是长的河少,然后老一辈的人会在某一个河段砌上一些石阶,便于村民洗菜洗衣服.到傍晚的时候,那河边就会特别的热闹,大人洗菜洗衣服聊天的,小孩玩水游泳吵闹的,大人责骂小孩把水弄脏了菜的.然后小孩又不听戏扑通跳到水里的,
记忆在这里断然,家乡的路已经变得平坦,当年的泥路变成了水泥路,表哥似乎也在乡愁中,沉默开车,没有说话.我也深思.
这一条路.多么长的路,我是山的女儿,我能去哪里,我应该去哪里,我背负着什么?泥路变成水泥路,不是坎坷,谁为我填平?
家乡那已故父亲坟头长满的杂草?是不是也在念着我久未归家?这一路的的变化,我背负了乡愁,我又还能去哪里?
还有多远,我就能推开家门,重新安装一身骨骼;还有多久,我将重拾这一地乡音,掀开我胸中的块垒,让阳光,肆无忌惮地栖息在我灵魂的琴键上。
或者自己曾经年少轻狂,或者自己曾经放任自流,放肆不堪,但是终究,只有那一个深山里的小村庄才能让我的心灵平息,那个地方,不能说梦萦魂牵,但是却一直让我坚定。那个村庄,那片竹林,那条河,那的一切。还有母亲的目光,浑浊而期待。
村边的木棉树没有改变,这个季节棉絮飘飘,村边的玉米苗长得很好,快齐人高,如果是儿时的自己,应该是准备烤玉米的时候了,又是什么时候,自己变得如此的多愁?
我的骄傲呢?
我又在迷惘,城市的喧哗把我的尖锐给磨平,几时的自己也变得如此的平凡俗不可耐?面对着家乡,我更是万般兹味,大山的厚实。是不是可以平抚我的烦躁,还我纯真?淌淌流水是不是可以洗静我的心灵,让我回头振作?
很可惜,时下农忙,年老的奶奶和母亲都不在家,家门紧锁,我很悲哀,我竟然进不了家门,表哥戏言,最可悲的家人。
或者连奶奶也想不到,此时的自己,可以归家,或者奶奶也不会想到,回到家门前的自己,竟然没有办法进家门,那是何等的失落,我后院的南瓜苗,我外墙上的青苔,我那经历了岁月的老屋,摇摇欲坠,我竟无力改变。
隐约可以看到,屋里的一切没有变,但是,我锁在了门外。
表哥办完事情,又要回程,这个时候,奶奶和妈妈下地都还没有回来,只能在屋外的地板上,拿粉笔写了一行字,妈妈,我回家过。可是我进不了家门。
然后跟着表哥,踏上了回城的路,家乡的山,家乡的河,家张的乡音,渐渐的越来越远,直至看不到
表哥说,城里再美,也没有家乡好,如果可以,真的想回家长住,我没有答腔,或者,有时候,我们去向往的东西,在得到的时候,也失去了。
那一天,那一个季节,回家的路变得和很长,直至天边。